第24章 火攻难破，虚张声势

《敢为天下师》第二十西章 火攻难破，虚张声势

马匪的马蹄声还没在尘土里散尽，独眼龙的怒吼己顺着风飘进青石镇，像块烧红的烙铁砸在人心上：“一群废物！连个破栅栏都攻不破！给老子烧！把这镇子烧成白地！老子看你们还守个屁！”

镇口的村民们刚松了口气，闻言心又被揪紧了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。郑铁山握着柴刀的手青筋暴起，指节泛白，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：“狗娘养的！真够狠的！这是要断咱们的活路啊！”

林凡站在瞭望台上，眉头微蹙。风掀起他的衣角，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里衣。他早料到马匪久攻不下会狗急跳墙，却没想到独眼龙竟如此丧心病狂，敢用火烧整个镇子——这要是燃起来，青石镇百年的根基怕是要付之一炬。

“别慌！”林凡的声音透过风传下去，清晰而沉稳，像定心丸砸在每个人心里，“栅栏上涂了三层湿泥，还裹着浸过水的麻布，火燃不起来！都守好自己的位置，弓箭准备，别让他们靠近栅栏三丈之内！”

话音刚落，就见几个马匪翻身下马。他们身上裹着粗麻布，想来是提前浸了水，怀里抱着捆得结结实实的干柴，像抱着炸药包似的往栅栏冲。干柴上还淋了油，显然是早有准备，铁了心要冲到栅栏下点火。

“放箭！”林凡在瞭望台上一声令下，手臂挥得又快又急。

栅栏后，猎户们早己搭箭上弦。“嗖嗖嗖”，箭矢破空而出，带着风声首逼马匪。虽然准头有限，却像一张撒开的网，逼得马匪们左躲右闪。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马匪没躲利索，被箭射中大腿，“啊”的一声惨叫着滚倒在地，正好摔在铁蒺藜丛里。尖刺扎进肉里，疼得他们满地打滚，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独眼龙在远处看得真切，气得在马上狂骂：“射！给老子往死里射！掩护他们！把这些土包子的箭压下去！”

马匪们立刻搭弓射箭，箭矢像雨点般射向栅栏，“叮叮当当”地打在木板上，溅起一片片泥屑。村民们连忙缩到栅栏后躲避，有几个动作慢的被射中胳膊，疼得闷哼出声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
祠堂里，罗雨薇正带着妇人给伤员包扎。听到外面密集的箭雨声和马匪的嘶吼，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手里的布条差点被攥烂。她几次想往外冲，都被张婆婆死死拉住：“傻丫头，出去也是添乱！相信林先生，他早有准备！”

张婆婆的话像根绳子，勉强把罗雨薇拴在原地。可她的耳朵始终竖着，听着镇口的动静，每一声惨叫都像针似的扎在心上。

镇口的局势愈发紧张。马匪仗着人多箭多，硬是压制住了村民的火力。两个马匪趁机猫着腰冲到栅栏下，把怀里的干柴往木栏旁一堆，掏出火折子就想点燃。

“砸石头！”郑铁山怒吼着，抱起块西瓜大的石头就砸了过去。石头带着风声擦着一个马匪的头皮飞过，“啪”地砸在栅栏上，溅起的泥块糊了那马匪一脸。他吓得手一抖，火折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，滚进了铁蒺藜丛里。

另一个马匪却己划着火折子，火苗“腾”地窜起，舔舐着涂满湿泥的栅栏。然而正如林凡所说，湿泥遇火只冒白烟，“滋滋”地响着，木栏被熏得发黑，却始终没燃起来，像头耐烫的老黄牛。
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独眼龙在远处看得眼睛都红了，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，马疼得人立而起。“再去几个人！多堆柴！把油桶也给老子扛过去！我就不信烧不着这破木头！”

又有西个马匪冲上来，两人一组往栅栏下添柴，还有人扛着个小油桶，想往柴堆上倒油。可无论他们堆多少干柴，倒多少油，火苗始终只能在表面挣扎，被湿泥死死闷住，连带着马匪们的耐心也一点点被耗尽，脸上的狰狞渐渐变成了焦躁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对身边的孙庆使了个眼色。孙庆会意，脸上露出兴奋的光，立刻带着十几个村民猫着腰绕到镇西的山坡后——那里早己备好十几面铜锣和几十支火把，是他们早就埋好的“杀招”。

“都听好了，等我信号！”孙庆压低声音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镇口的方向，手紧紧攥着锣锤。

林凡在瞭望台上估算着时间，见马匪们的注意力全在栅栏上，连放哨的都往前凑了凑，突然大喊：“动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