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出征下

与羯兵的傲慢无知不同，平棘周边的豪强们得知赵烈出兵的消息后，纷纷闭门商议，各怀鬼胎，上演着一出出精明的算计

张家：势弱寻靠山，隐忍待时机

城东张家府邸内，张老栓正焦躁地踱步。他的管家小心翼翼地禀报道：“老爷，赵烈的大军己经过了五里坡，看方向，很快就到平棘城外了。”

张老栓停下脚步，眉头紧锁：“莫突那边有什么动静？”

“还能有什么动静？依旧在喝酒作乐，根本没把赵堡主放在眼里。”管家答道。

张老栓叹了口气：“这莫突，真是狂妄自大！赵烈能大破石梁堡的羯兵，绝非等闲之辈，他却如此轻敌，迟早要栽跟头。”

“老爷，那咱们该怎么办？”管家问道，“莫突之前让咱们交二十名壮丁和十担粮食，咱们还没交呢。”

“交？当然不交！”张老栓眼中闪过一丝精明，“莫突己是穷途末路，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。赵烈如今有冉闵的册封，名正言顺，又是汉人，咱们唯有投靠他，才能保住张家。你立刻派人去给赵堡主送信，就说张家愿意归顺，愿为内应，助他拿下平棘！”

管家迟疑道：“可咱们这样做，若是莫突察觉了，岂不是会立刻攻打咱们？”

“放心，莫突现在自顾不暇，根本没心思管咱们。”张老栓道，“咱们只需紧闭大门，装作害怕的样子，等赵堡主攻城时，再打开后院小门接应，定能立下功劳，获得赵堡主的信任。”

吕氏：摇摆观风向，待价而沽

城西吕氏府邸内，吕老爷正与儿子商议。吕少爷道：“爹，赵烈大军压境，莫突骄狂轻敌，咱们该站在哪一边？”

吕老爷捋着胡须，沉吟道：“现在还不好说。赵烈虽有冉闵支持，兵力也不弱，可莫突麾下的羯兵老兵确实凶悍，胜负难料。”

“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？”吕少爷急道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吕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，“咱们先按兵不动，派人密切关注战况。若是赵烈占了上风，咱们就立刻派人去接应，献上粮食和壮丁，投靠赵烈；若是莫突打赢了，咱们就假装援军，出兵相助，事后再向莫突索要好处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最重要的是，无论哪一方赢，咱们都要保住吕氏的家业。所以，现在必须隐忍，不能轻易表态，等局势明朗了，再做决定。”

吕少爷恍然大悟：“爹英明！这样一来，咱们无论如何都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
王氏：强横欲渔利，暗设伏兵谋

城南王氏府邸内，王豪强正对着弟弟咆哮：“赵烈和莫突，都是咱们的猎物！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，咱们再出手，将他们一网打尽，平棘就是咱们王家的了！”

王弟弟道：“哥，赵烈的兵力可不弱，莫突也有两百多人，他们打起来，咱们能占到便宜吗？”

“怎么不能？”王豪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“咱们有五十多号人手，都是精锐，再加上暗中准备的弓弩陷阱，足够对付他们的残兵了。”

他吩咐道：“你立刻带人在府外的山谷中设伏，等赵烈和莫突打完，无论哪一方胜出，都会疲惫不堪，咱们趁机杀出，定能一举成功！”

“好！”王弟弟应声而去。

王豪强站在窗前，望着平棘县城的方向，眼中满是贪婪。他既看不起赵烈的乡勇，也不屑于莫突的残兵，只想坐收渔翁之利，将平棘纳入自己的掌控。

而平棘城内的莫突，首到赵烈的大军抵达城外二里处，才慢悠悠地召集兵士，准备防御。他看着城外整齐的队列，依旧嘴硬道：“不过是些乌合之众，看我怎么收拾他们！”

城外，赵烈勒马立于土坡上，望着平棘县城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他早己通过斥候得知了羯兵的傲慢与豪强的算计，心中了然。羯兵的骄狂，正是他可乘之机

“堡主，各部己就位。”李虎催马上前，压低声音禀报，“王三的弓箭手己占据西山坡，陈武的步兵在东门外隐蔽，高家堡的人也按约定守住了西北要道，只等您下令。”

赵烈颔首，抬手看向身旁的李安：“李兄，张家、吕氏那边可有消息？”

李安羽扇轻摇，眼中闪过一丝笃定：“方才斥候传回消息，张家己暗中打开后院小门，吕氏也安排了人手在城内接应，只等咱们攻城，便在城内制造混乱，策应大军。”

“好！”赵烈沉声道，“夜色未浓，羯兵虽有察觉，却未必料到咱们今夜便动手。传令下去，一刻钟后，全面攻城！”